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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语》以记言为主吗?

2012-08-11 17:36:18 本文行家:王德华

《国语》又名《春秋外传》,是我国第一部国别体的历史著作。全书按周、鲁、齐、晋、郑、楚、吴、赵等国分编为二十一卷,其中《晋语》最长,共九卷,《齐语》《郑语》《吴语》最短,各一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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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语》又名《春秋外传》,是我国第一部国别体的历史著作。全书按周、鲁、齐、晋、郑、楚、吴、赵等国分编为二十一卷,其中《晋语》最长,共九卷,《齐语》《郑语》《吴语》最短,各一卷。《周语》对东西周的历史都有记录,侧重论政记言。《鲁语》记春秋时期鲁国之事,但不是完整的鲁国历史,很少记录重大历史事件,主要是针对一些小故事发议论。《齐语》记齐桓公称霸之事,主要记管仲和桓公的论政之语。《晋语》对晋国历史记录较为全面、具体,叙事成分较多,特别侧重于记述晋文公的事迹。《郑语》则主要记史伯论天下兴衰的言论。《楚语》主要记楚灵王、昭王时期的事迹,也较少记重要历史事件。《吴语》独记夫差伐越和吴之灭亡,《越语》则仅记勾践灭吴之事。记事时间,从周穆王到鲁悼公,约五百年。所记各国史事,亦不追求系统完整,仅记若干重大事件,其中特别重视记叙重要人物的言论。

《国语》很重视人民的力量,反对残暴统治,反映了儒家崇礼重民等观念。《周语上》记载:周厉王是西周著名的暴君,他派卫巫四出监视百姓,发现了不满厉王的,便以肆意杀戮来钳制舆论,还自鸣得意。召公恳切地指出厉王止谤的错误和危害:“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川壅而溃,伤人必多;民亦如之。”可是召公的忠言,厉王以为逆耳,继续暴虐的残害人民。人民忍无可忍,终于被迫起义,把厉王这位暴君驱逐到彘地。这则故事包含着朴素的民主思想。再如《鲁语上》鲁太史里革评晋人弑其君厉公时,认为暴君之被逐被杀是罪有应得,咎由自取,臣民的反抗行为无可厚非。另外,《越语上》的勾践灭吴事,作者虽然意在赞扬越王勾践忍辱负重,卧薪尝胆,报仇雪耻的精神和业绩,但是也向我们显示出:勾践之所以灭吴,完全是人民的力量。勾践说过:“古之贤君,四方之民归之,若水之归下也。”能如此,则力量强大。因此,他规定了一系列的结好人民的政策,使幼有所养,老有所归。

《国语》以记言为主,所记多为朝聘、飨宴、讽谏、辩诘、应对之辞。《国语》记言文字在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方面都很缜密,又有通俗化、口语化的特点,生动活泼而富于形象性。《周语》旨在说教,行文委婉,多长篇大论;《鲁语》篇幅不长,语言隽永;《楚语》《吴语》《越语》则文字流畅整饬,颇有气势。

《国语》有一些篇章情节曲折生动,人物描写出色。如《晋语》中骊姬杀太子申生的故事,作者把晋献公的昏聩愚妄,优施的阴险诡诈,骊姬的口蜜腹剑,太子申生的软弱顺从,都惟妙惟肖的描绘出来了。此外,像召公谏厉王止谤、叔向贺贫、叔向谏杀竖襄、勾践灭吴等篇,也都是思想内容与语言艺术较好的作品。因此,《国语》对我国后世的散文写作,产生过积极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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